中國影視行業進入“大洗牌”的變局時代

2019-06-19 09:14:31    所在頻道:  產業交流頻道    來源: 中國網   作者 :   
  2019年中國影視行業的潮流和趨勢是什么?
  
  用什么樣的“造詞”,才能形容影視界從大事到大勢、從形勢到趨勢、從題材到類型、從編劇到整個行業與產業……已經、正在和即將發生“風向”?
  
  還在用“超級IP時代”這個傳統詞匯嗎?還在頻繁使用“粉絲經濟”的話語體系嗎?還在反復提“新主流影視”這個流行概念嗎?……
  
  似乎不用這些風靡一時的詞語,就不足于解剖和尋找影視劇爆款的造星機制、創富神話和現象生成模式。
  
  但這些造詞,確實不足于解讀和詮釋當下已經、正在和發生的影視需求暗流和未來發展趨勢。
  
  華語國際編劇節旗幟鮮明地用“新場景、新跨界、新升維”,來捕捉與描述當下影視界面臨著前所未來的變局及其契機與挑戰——
  
  從大眾爆款到圈層爆款,超級IP進入新文創集群的3.0時代;從國內影視劇“跨界圈粉”到“帶貨力指數”,粉絲經濟正在進入“跨界?眾創?世紀”時代;從“國家現實題材導向”到“國家紅色題材戰略”,“新主流影視”進入國民主流新文藝的新時代……
  
  這都指向一點:從大事到大勢,從形勢到趨勢,中國影視行業進入變局時代;未來三年,“大洗牌”將成為重建企業模式、重塑行業格局、重構產業布局的主旋律。這將意味著新一輪話語權、利益訴求和生態主導權的重新分配。
  
  認清大勢,預見趨勢,取勢而為,順勢而行,由中國青年出版總社和北京名赫集團聯合主辦的華語國際編劇節,在2019年舉辦了一系列的主題活動:從第一屆華語編劇黃金周大會,到北京國際電影節?華語編劇主題峰會……我們一直立足前沿,進行當下性、對策性和趨勢性的研判和預判,希望能為整個行業乃至產業提供銳見、洞見和遠見。
  
  2019年6月19日,第二十二屆上海國際電影節期間,華語國際編劇節將在上海Galleria格樂麗雅(中國)藝術中心召開,深度探討——中國影視行業進入“大洗牌”的變局時代,我們怎么看,如何辦?
  
  華語國際編劇節或許應該做“一條鯰魚”:從“攪局”開始,攪動市場、商業和資本的“活水源頭”;繼爾“做局”,從戰術到戰役,介入企業、行業甚至整個產業的“布局”;最終,我們要“重塑格局”,在國民主流新文藝、中國故事革命和世界影視潮流新趨勢之中,重建華語編劇專業化、職業化、產業化和國際化培養體系,重塑其職業形態、行業業態和產業生態體系。
  
  一、攪局:
  
  從“大眾爆款”到“新文創集群”
  
  還在用“超級IP時代”這個傳統詞匯嗎?
  
  NO!影視界已經進入“新場景”了:從大眾爆款到圈層爆款,超級IP進入新文創集群的3.0時代,孵化“新物種爆款”成為場景轉移的重心。
  
  超級IP的神話,已經像一個吹脹的大泡泡,雖然絢爛無比,卻一捅就破。以IP為名的超級IP、大眾爆款和國民現象級作品,越來陷入國內“偶然”(國內制造的像是撞了運氣)國際“必然”(國際智造的就屢屢應驗)的“尬”對比。
  
  而試圖以次元圈層為策源地,破壁、出圈,尋找和打造下一個小爆款、小超級IP、小現象級產品,也嘎然而止。
  
  這不是轉型問題,而是轉場問題。2019年,影視界從企業、行業到產業鏈,正在發生“轉場”:從泛文娛全產業鏈,到次元圈層新受眾需求鏈,再到新文創集群全價值鏈……從尋找新題材、新類型、新人設、新作品、新內容等“獨體IP”突破,轉向新形態、新業態和新生態的“新IP文創集群”森林體系重塑。
  
  隨著這種新場景轉移,尋找和孵化新文創集群多元化、多樣性、多層次、多品類之中最具引爆點潛質、從一顆優良種子就能生成出一大片新簇群,甚至重新形成一遍新森林的“新物種”,成為影視界切身相關的重大現實攻關問題。
  
  問題導向——2019,影視業/編劇人,你還會好嗎?
  
  這個年度第一問,從年初到年中,一直不絕于縷。前者是整個影視“行業之問”,后者是華語編劇節“職業之問”。從“行業之問”到“職業之問”,帶來華語國際編劇節的“專業之問”:“為什么會是中國青年出版總社和北京名赫集團這兩家集團,在這個時間節點和時代拐點,辦這樣一個編劇界的大會?!”
  
  這個問題從2019年1月第一屆華語編劇黃金周大會舉辦開始,就一直掛在很多人的嘴邊。從費夷所思、質疑刺探、冷眼旁觀,到積極參與、出謀劃策、奔走呼告……WHY?
  
  中國青年出版總直屬共青團中央,屬性是中央級文創集團,以書刊出版、網絡閱讀、內容增值業務為主業,以服務于四億中國青年、構建青少年思想引領平臺為主責。
  
  北京名赫集團是一家以多元化經營為主體的大型民營投資型集團企業,戰略布局涉及地產、環保、健康、文化創意等板塊,重點集中打造“文創集群”。
  
  兩大主辦方,都是“轉場者”——沒有一家是專營于影視、深耕編劇界。所以,就連團隊內部都曾有人動搖,“我們都沒有從業經驗,辦這樣一個編劇節,人家能信服嗎?”甚至考慮請“外援”來站臺,站出所謂的“專業形象”來。
  
  但是,我們作為兩家文創集團戰略合作的重要推手,力排眾議:“如果我們對自己都沒有信心和愿景,那何必再聯合起來,去折騰這樣一件事情!?”信心比黃金重要,愿景比鉆石恒久。最終,雙方整合的執行團隊重新凝聚成一條心:我們就是要做一條比黃金還貴的“鯰魚”!就是要進場“攪局”,顛覆編劇界、影視圈、文娛產業鏈等習以為常的誤區和盲點——
  
  你以為2019年編劇界最大的問題,是發展危機?NO!是整個“生存狀態都要顛覆了”!
  
  人工智能、量子革命、大數據、云計算、超級大腦——制腦權之戰……新一輪重大科技與產業革命,以及秩序重組的契機與挑戰,正在給中國-世界、每一個中國人甚至整個人類,帶來生活方式、價值觀念以及連接網絡的顛覆性變革。我們正跨在一個時代巨變、劇變和遽變的門檻之上。
  
  新一輪中國和全球的“故事革命”正在、已經和即將發生!整個影視業的企業、行業和產業布局都在發生改變。以“文創集群”為軸心的整個超級IP宇宙體系都在重塑之中,編劇人,你生存的意義和價值到底在哪里?!
  
  華語國際編劇節不但提出問題,還要提供解決方案。我們首先聚焦于編劇的職業化和專業化,從“孵化項目”到“培育新銳編劇” ,從“創投劇本征選”到“華語編劇特訓營”,提供了一攬子解決方案。從項目初創開始,華語國際編劇節已經連續舉辦華語編劇特訓營、華語編劇神燈計劃和華語編劇密訓營等數期培訓,征選劇本超過1000本,已完成IP開發、進入運營階段的影視項目有:
  
  由邵玉清、邵慶峰編劇,高希希執導,蔣雯麗、郭曉冬主演的《權與利》;
  
  由華語國際編劇節遴選的邊軍、賈一瀟編劇,與山東衛視、青島影都共同出品的影視劇《我是醫生》;
  
  由華語國際編劇節聯合北京國際電影節北京市場項目創投共同扶持的青年編劇群體的影視作品《一只叫薛定諤的貓》、《嘎嘎!南島隊》……
  
  這些都是研判和預判超級IP進入新文創集群的3.0時代,我們孵化“新物種——未來新爆款”的試驗、試點和試錯:在當下超級IP霸屏(特別是國際化的超級IP霸占眼球/注意力經濟),類型爆款擠占時間流量通道(如只有愛情喜劇和懸疑類型電影成為熒幕常青樹)時,我們如何能夠提供一個多元化、多樣性、多維度、多類型的森林生態系統,可以讓更多小眾化、個性化、反類型甚至是非主流的新銳、新鮮、清新的作品,能夠得到陽光、雨露和有溫度的土壤?
  
  沒有試驗,哪里能夠找到多樣性的新物種?沒有試錯,哪里能夠篩選出優良的種子?沒有多元化和包容性的試點,怎么可能讓一顆種子長成參天大樹、棟梁之材?……
  
  無論是人還是作品,“給一點陽光就燦爛”——他們需要機會。
  
  華語國際編劇節就是要給新編劇、新劇本、“新物種”提供這樣的機會。通過中國青年出版總社和北京名赫集團“文創集群”的戰略合作計劃,華語國際編劇節指在重塑“連接、流動、開放”的編劇形態、業態和生態系統,為編劇人提供職業化、專業化、產業化和國際化的培養與發展體系。
  
  二、做局:
  
  從“帶貨力指數”到“眾創?世紀”時代
  
  你是不是還在頻繁使用“粉絲經濟”的話語體系?
  
  講真的,影視界已經面臨提起一只靴子(但另外一只靴還沒有落下來)、想邁過門檻的“新跨界”了:從國內影視劇“跨界圈粉”到“帶貨力指數”,從國際IP文創體系“有愛經濟學”到融媒體時代歐美影視“交互敘事新趨勢”,粉絲經濟正在進入“跨界?眾創?世紀”時代,“新視界(新世界)”成為下一波影視潮流、創新和變革的焦點。
  
  國內影視劇在近五年之中,以“IP化”為核心,以跨界圈粉為主要手段,對“粉絲經濟”進行重度消費。如對網絡文學超級IP的影視改編,跨越的只是文學、影視、游戲、綜藝等不同的文藝和文娛“形態”界限,并沒聚焦能將這些形態貫通融匯的故事軸線,從而打造優質化、精品化、主流化的不同內容產品;“明星完美人設”,反而替代作品內容的優質化,成為吸睛焦點——亦即從文本中心論轉向了粉絲中心論,從而試圖破壁出圈,在不同界域圈粉:從“原著粉”到“明星粉”,從“自來水”(自動自愿來支持作品的受眾)到“路人粉”,從“腦殘粉”到“黑轉粉”(從抹黑轉為點贊甚至吹捧)……基本把能圈的粉絲都圈了,能消費的“粉絲經濟”都消費了。這是一種粗暴、粗糙、粗陋的跨界“消費粉絲”鏈條,鏈條的核心就是“明星完美人設”(而非產品中心)。好處是拓寬了消費的口徑,但弊端則在于“把風險聚焦于最后一根稻草上”——一旦明星的完美人設崩掉,整個鏈條就斷裂了。近年來大量的影視投資案例,血本無歸,均是緣起于此。
  
  近三年來,影視界開始關注影視劇集產品的“帶貨力指數”——這是我們造出的“新詞”,用以形容影視劇從“明星人設”到“廣告植入”和“衍生文創”等全業態鏈重構“吸金重點”的產品思維:影視“作品”的創作化,被替代成商業“產品”的營銷化——影視界開始以“互聯網產品思維”,來取代原來傳統時代“文藝作品思維”,逆向操控影視劇集的產品生產。其優勢顯而易見——強化了粉絲和產品的互動,以及升級迭代的理念和方式:如針對受眾的需求,快速地推出“試錯品”,然后不停地迭代升級、尋找更好地匹配用戶需求的產品供給模式。
  
  這使影視劇集的創作和生產,越來越具有“產品運營”的思維與能力。但是,弊端卻在于,把注意力的重心更多地放到產品的“帶貨能力”上——不是聚焦于產品在自身企業、行業和產業中可持續的核心競爭力,而是產品帶動其他企業、行業和產業商品“一次性快消”的泡沫化繁榮經濟,從而刺激觀眾和受眾數量型而不是質量型的消費需求和欲望。這種“帶貨力指數”使影視劇集,跨的只是產品的不同形態、業態和生態,進行資源的跨界整合;卻沒有解決一個超級IP跨界整合資源、戰略卡位、進行全鏈條運營的核心痛點問題——“貫通全產業鏈、全業態鏈、全價值鏈的講故事的核心能力建設”。因此,“帶貨力指數”讓影視劇集的“產品思維”打了折扣:關注點是別的產品數量消費,而不是自身的產品質量運營。
  
  這一點,恰恰是迪斯尼、漫威宇宙、宮崎峻動漫等國際超級IP的核心競爭力。正是因為這種“貫通全產業鏈、全業態鏈、全價值鏈的講故事的核心能力建設”,才能讓它們跨越文字、動漫、影視、游戲、周邊衍生產品、文創旅游等各種形態、業態和生態,構建起來以“情感”而不是“消費”為軸心的“有愛經濟學”。
  
  而這,恰恰匹配了中國人口周期運動中的年輕世代更迭與需求嬗變:新受眾,新需求,新消費。中國年輕群體正在形成以“三大獨孤世代”的新主流受眾,并形成不同的情感和消費需求:85-95后是第一大獨孤世代,渴望“玩伴”——因此文創玩具成為童年影響一生的伙伴(如哆啦A夢);95-05后是第二大獨孤世代,形成“羈絆”——因此二次元和趣緣社群蓬勃發展;05-15后是第三大也是最后的獨孤世代,“陪伴經濟學”興起——從現實生活里中國式家長的陪伴式教育,到虛擬世界中各種網紅和偶像的陪伴式成長。面對這種主流新受眾和邊緣-主流新需求,其他產業連上的各種形態和業態,都在想方設法給予匹配和滿足,如快手、抖音、拼多多;但是,整個影視產業從觀念到產品到服務,滯后不是一星半點——我們將其概括為“失同步化”:需求和供給不同步、不平衡、不充分。這也是為何“內容供給側的改革”,一直是當下影視產品的攻堅難題。
  
  內憂外困,影視界當下還面臨著國際影視新潮流、新趨勢的“跨界”競爭力——這不僅僅是跨越“國界”的問題,還在跨越文藝的“界域”,跨越時代的“問題域”。比如,從歐美影視“理念”故事革命,到迪斯尼+、奈飛等流媒體“生態系統”重塑;從操控游戲“交互敘事”到人工智能“虛擬-現實新視界”……都已經在從 “做產品”(產品思維),上升到“做人”(新人設、新族群等“育新人”)、最后上升到“做理念”(重新定義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由于國內國際局勢與潮流的互動,它已經傳導到國內影視界的平臺與社會生態、產業與行業業態、作品與產品形態,甚至整個消費終端了——最典型的,就是從優愛騰三大平臺的變動,到影視行業生產與制作的變化,再到從產品創生模式到消費方式的變革,如:內容(作品、產品)社交化,消費社群化(如趣緣社群),價值(如信用等級和信念體系)社區化。
  
  這背后的脈動,其實正是國內國際互動的“主流新受眾和新需求”:中國-全球的青年世代,正在從作品中心論、受眾-產品互動論,轉向以個人終端為中心的社交、社群和社區時代:基于作品或產品的“品質”審美,逐漸向受眾自身的“品味”需求轉移;但更主要的是,重心已經開如落向以個人為終端,形塑社交、社群和社區時代特定趣緣群體的“品格”(用戶畫像、消費特性、生活方式、價值觀念、族群認同、文化建構和社群治理)——以此為前提,一個可能會顛覆影視、文藝甚至整個人類生活方式的“跨界?眾創?世紀”時代,已經“未來已來”:新一輪的故事革命,是能不能“創?世紀”——開創什么樣的視界、世界和時代;這不是個人式的 “獨創”,而是UGC(用戶產消內容)和PGC(專業內容生產者)在社群時代的“眾創”;在故事革命中,眾創出一個新的世界(世界觀)、人生(人生觀)和價值(價值觀)——將是一種創世的跨界。
  
  這不是從作品形態、業態和產業生態等以作品之“態”為中心的跨界,也不是以用戶、受眾、讀者等粉絲之“愛”為中心的跨界,而是以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等三“觀”為中心的跨界——中國-全球青年新一輪的新文藝潮流、新文創符號和新文化運動,將會從此發韌。
  
  面對如此“變?化”,影視行業何為,編劇何為,華語國際編劇節何為?就是做“局”!——整個影視行業已經不能僅僅局限于自身企業和行業發展瓶頸問題,而是要著眼于整個國家的“產業布局”;而華語國際編劇節,從局外到局內,要為編劇人做出一個“良好的局勢”出來。這需要遠見、看見和定見——“三見”之識、能力和資源。
  
  許多人總是高估十年后發生的變化,卻低估兩年內顛覆性的變革——因此,必須要有“遠見”:大勢所趨,新一輪中國和全球故事革命,尋找、發掘和培養“特殊的、緊缺的、亟需的中國故事核心人才”迫在眉睫。
  
  過去方便總結,未來隨意預測,但人最難的是“看見”——看見當下正在發生的需求暗流、切身重大相關的利益,然而卻面臨“看不見”的針尖之痛——在資源整合、戰略卡位和全產業鏈運營的狂飆突進運動,以及驟然而至的凜冬環境之中,編劇人真正的痛點是什么?如前所述——貫通全產業鏈、全價值鏈、全業態生態系統的講故事的核心能力建設!
  
  在看見和遠見之間,需要的就是“定見”——選定了方向和道路,就要堅定地走下去。
  
  這就是從第一屆華語編劇黃金周到華語編劇主題之夜,華語國際編劇節選定的定見之路:以“編劇人”為對象,推動其職業化、專業化、產業化和國際化,構建成長、成才、成功、成就體系為核心的發展體系,重塑其形態、業態和生態系統。
  
  編劇是“劇內人”,我們是“局外人”。局外人,試圖通過華語編劇節,為劇內人“做局”。人生就是一部戲劇。講故事其實就是在講“人”生。而不同的“人”,將會講述不同的“人”生。
  
  華語國際編劇節就是在“育新人”——在所有的戰略布局之中,培育那些能開創“新人生”的人,才是真正的“華語國際編劇人”——他們才是真正的中國故事“劇中人”。
  
  三、格局:
  
  從“新主流影視”到“書寫新史詩”
  
  你還在反復提“新主流影視”這個流行概念嗎?
  
  呀!影視界已經躍遷(或者就像星際旅行中被引擎躍遷)至“新維度”:從“國家現實題材導向”到“國家紅色題材戰略”,“新主流影視”進入國民主流新文藝的新時代——塑造國民英雄、重塑國民新主流價值體系、書寫新史詩,成為主流、精品、經典的終極訴求。
  
  2017年,國家層面第一次將“現實題材”作為文藝創作、內容生產和價值引領的標準,近三年來現實題材潮流已經席卷整個影視界——從《我不是藥神》到《大江大河》……現實題材作品在批量崛起時,也帶來重新定義現實主義、重建現實題材精品創作規劃和生產機制體制、重構現實主義理論體系的時代新需求。
  
  2019年,“國家紅色題材戰略”已然布局成形,全面涵蓋影視、歌舞、戲劇、文學等各種社會主義文藝的形態、業態和生態系統;從“‘紅色經典’再造”到“再造‘紅色基因’經典”,已經成為影視界必須正視的形勢和潮流;而年輕化、網絡化和全球化的“新紅色敘事”,也成為亟需解決的傳統“新”命題
  
  從2017年至2019年,“新主流影視”集中引爆輿論潮流,成為一個從圈內人到圈外人科普的流行概念:從《戰狼2》、《紅海行動》到《流浪地球》,從《人民的名義》、《大江大河》到《破冰行動》……“新主流影視劇”本身就成為一個“爆款概念”,試圖消彌(但沒有完全彌合)“主旋律與商業片”兩個二元對立的概念、融合(但沒有完全熔合)“藝術性與商業性”兩種相互沖突的特質、重塑(但沒有完全構建起來并得以重塑)“國家主流觀念和個體亞文化價值取向”兩個端點能夠取得“史上最大公約數”的“國民新主流敘事”與“國民新主流價值觀”。
  
  這不是“升級”問題,而是“升維”問題。從“國家現實題材導向”到“國家新紅色題材戰略”,從“新紅色敘事”到“國民新主流敘事”,如何統一傳統“個人英雄主義”(自我觀)、新時代“家?國觀念”(中國中心觀)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未來地球家園觀)三個不同維度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三觀),也成為“新主流影視劇”當下必須研究和解決的未來發展趨勢問題。
  
  塑造國民英雄、重塑國民新主流價值體系、書寫新史詩,將成為未來三到五年文藝重構“主流新文藝”發展趨勢的三大關鍵詞——這才是“格局”!
  
  攪局,做局,最后一定要講“格局”——而且,要做出“大格局”。所以,華語國際編劇節要在這種“大格局”中,找準著力點和切入點,做出真正的“格局”。
  
  “整個編劇黃金周大會,與好萊塢的編劇大師都能親密接觸了,大家是不是覺得很嗨?”我們曾經站在臺上,溫和而堅定地問道,氣勢卻咄咄逼人,“但大家想過沒有,我們為什么請他們來?他們為什么肯來?你和他們,到底應該如何交流、互鑒和融合?”
  
  “就是為了以他們為標桿,縮短從臺下到臺上5米的距離?那你有沒有想過,當整個歐美一流的人才,都流向故事技術和理念創新的流媒體新領域之際,你卻還在以幾十年前的好萊塢商業大片為標準!當中國公司跨越國界,以好萊塢人才團隊打造中國影視作品,以及‘好萊塢’殺進中國市場,甚至在網絡文藝領域也講述‘世界故事’”時,很少人有人注意到:這一方面為‘中國題材世界表達’帶來全球機會;但另一方面,也擠壓了本土人才成長空間,并造成培養與供給體系的‘斷裂’——也就是說,當這些大師都來中國搶你的飯碗時,你的成長空間在哪里?當整個頂層設計都在在著眼于中國-全球新一輪的新文藝潮流、新文創符號、新文化運動,重構新主流文藝、新國民價值體系、書寫新史詩的原景和目標,你還抱著既有的傳統觀念和創作標準,那你的未來大師之路,是不是真的會‘未來’永遠‘未來’?……”
  
  一系列咄咄逼人的拷問,讓我們“頭角崢嶸”,甚至造成了聽眾輕微的不適和抵觸——但猶如清水漣漪,很快就被隨之席卷而來的話語風暴給吞沒了。
  
  “你覺得我們活動手冊上的口號,是唱高調?新時代,育新人,強編劇,興文化——華語編劇,中國故事,世界潮流。NO!這是我們提出的預警和對策!‘華語編劇’四個字,預示著你寫的,就算是再本土化的小題材,都有可能直接被裹挾進‘再全進化’的大浪潮之中!”
  
  伴隨著我們逐漸提高調門的聲浪,手冊上的話,仿佛真的化成了時代大潮,洶涌而至——颶風起于青萍之末,一場席卷中國-全球的新文藝潮流、新文創符號、新文化運動正在醞釀之中,新時代華語編劇界前所未有之大變局勢在必行——你,親愛的編劇,怎么辦?!我們,又能為你做什么——焦慮的華語編劇人?
  
  我們正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請回答2019!我們慷慨激昂,率先給出華語國際編劇節自己的答案:“從改革開放四十周年到中國進入新時代,在這個歷史的拐點上,我們倡辦華語國際編劇節,并且舉力‘第一屆華語編劇黃金周大會’、華語編劇主題峰會、華語編劇特訓營等一系列活動,就是想和各方合作,共育中國青年‘熠生代’,共建華語編劇‘熠星帶’,共享新文娛大文創 ‘熠星宇宙’,共創中國故事世界IP‘熠星時代’!這就是我們的初心!”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路因夢想而誕生,人因夢想而偉大!我們都在努力奔跑,我們都是追夢人!”我們最終采用這幾句話,描述整個華語國際編劇節的愿景、目標和夢想:重新定義編劇職業形態,重構編劇行業業態,重塑編劇產業生態系統——“華語編劇?中國故事?世界潮流”,連接網絡和青年,連接華語、世界和未來,眾創中國這部本身正在形成而尚未完成的“網絡小說”,書寫為美好生活而奮斗、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新史詩。
  
  胸中有格局,筆下有乾坤。華語國際編劇節如是。華語編劇人亦如是。(莊庸、楊麗君)
  
  (莊庸:華語國際編劇節組委會秘書長,中國青年智庫論壇執行秘書長,中國青年閱讀指數首席專家,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網絡文藝委員會秘書長。
  
  楊麗君:華語國際編劇節創始人,華語國際編劇節組委會秘書長,北京名赫集團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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